太多的其实,让我怕有点不太其实。其实,我就那么其实,无法去不其实。其实,我无法想象那是个怎么样的感觉,似乎回到过去最真挚的时光里,寻觅着。其实它就在黑暗中的某个角落,是你怀着它使之发光吗?经分分秒秒,那其实是不是你在时光流动中依旧怀着它? 我无法想象那只是区区四十八小时的相识,能够如此。也许是音乐的关系吧?我找到了知音,而且修为更甚于我。当你对我说起你欣赏某某音乐而我的笔电里竟然有着除你我之外,旁人都觉得的妖孽音乐时的那错愕惊诧表情,挺有趣的。没逗错你吧?那一句:嗯,我们相爱吧。 我不晓得那是再一次地孽缘抑或是赋予生命力的感觉,目前只能担当暧昧二字而已。忽然想起,其实人们在相恋之前,他与她或她与他之间都会有许多不经意的巧,双双都被瞧见。而这种动容,既是平淡,也动容。其实,我比你还皮蛋,足以让你想象昨晚我的眼睛离你眼睛到底有多近。那又或许是人们眼中,又一对其实疯疯癫癫的,在众人眼前完全无视地一起动手弄起心形拼图。众目睽睽之下,日光日白之下,我们的心形拼凑,或许能够把丘比特射箭时的时间停住,以睽睽众目为证,拼凑好了的拼图,挂在墙壁上,完成人生中的其中一个小单元,那幅拼图,可能,我惧怕。maybe,somewhere in time。 与 妃第二次相见,记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