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大我一个辈分的如我爸我妈我叔我姑的很奇怪,叫老妈为‘老妈子’,叫老爸为‘老蛇’。 他们是这样称呼我祖父祖母的。 很7奇怪。 到了我们这国字辈的彭家习俗,我们从来不敢也不那么称呼老妈老爸为老妈子老蛇。 尤其是我爸,我根本不敢叫他老蛇。 老爸叫彭汉忠,一副孤寒(吝啬)脸。嘻嘻 他的名字很搞笑,汉忠汉忠,客家话就念成“寒种寒种”(孤寒种啦)。 我不能人身攻击我爸,但我还能笑笑老爸的名字。 毕竟在我心中,他真的是孤寒吝啬的老爸。 不知道从何开始,我和我爸就上演了长子嫡系的诅咒。 长子对长子,加上门风(老爸和祖父也是不互鸟的),我和我爸更加没什么好说。 除了早上在客厅遇见他叫他一声爸,吃晚饭时叫他爸吃饭之外,咱一年四季还真的是不动声色。 两父子更加不会蠢蠢欲动。 三个儿子当中,老爸最疼我。 三个儿子当中的童年,他花最多时间疼我陪我,虽然我记不起他曾经怎么疼我。 印象中最深刻的就是中三那年,他一飞毛腿向我射来~~ 很记得,因为我偷了他的Volvo 240去逛被发现。 叛逆期嘛,就是叛逆。 唔。。其实我不想长篇大论说我和我老爸,会很烦。 今年的父亲节我没有和老爸庆祝。 就在部落里记下一页我不可能亲口对他说的话: 老蛇,你成日无同涯讲话,好lin吊一下。虽然你好lin孤寒,但系涯知道你系锡涯geh。 涯爱你。
 |